“当然能赎!”即便如此,他的脸色依然不好,语气更加的不好。
修竹听他如此说,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儿,拍着自己的胸口,笑道:“吓死奴婢了,还以为不能赎了呢!”
安国公便更加的不喜,暗暗的咬着后槽牙,向修竹摆了摆手。
修竹巴不得这一声儿呢,见此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
屋里面安国公一脸肉疼的对身旁的小贵吩咐道:“去叫了大管事来,看看公中能匀出多少银子来?”
小贵应声退下,安国公却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面,心里面把女儿责怪了个遍,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她自己的行为跟抢劫有什么区别。
修竹出了外书房的门儿,露出两排小白牙,森然一笑。只是这笑一闪而逝,快的让人察觉不到,就已经换成了她平时温和无害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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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安国公这边紧锣密鼓的筹钱,太夫人那边带着二小姐李妙玉也是马不停蹄的连着参加了好几个宴会。
效果也不是没有,倒是有几家提了些意向,不过也说不上多好就是了,因为那些有意向的人家要么就是公侯之家的庶子,名声不显,要么就是小官之家的嫡子,总之李妙玉一个都没有看上眼。
太夫人也是愁得不行,这些完全没有办法跟李妙贤定的宁远侯府相提并论。
所说两个孙女自然是方姨娘所出的玉儿更和她心意了,在她的私心里认为李妙玉比李妙贤更好一些,这婚事上即便不能强过她去,但至少也应该相差无几才对。
可是事实上让她很泄气。
这天,方姨娘如常的往太夫人跟前伺候,闲谈之间便不着痕迹的问起李妙玉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