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当时就跟在姨娘身边,可是看得真真的。”张嫂子嘴皮子利索,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又保证道。
“那修竹真的把那块儿玉珍而重之的藏在她自己的箱子里头?”陆鲲听完,拧在一起的眉头轻轻的舒展了开来,神色间竟然还带了几分喜意。
那张嫂子自然是赌咒发誓,再三保证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儿。
陆鲲话题一转,问道:“那玉在哪里?修竹丫头又在哪里?”
除了后来的安国公和太子府的春秀,屋里所有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方姨娘。
李妙玉则一脸急切的从方姨娘身后爬了出来,先是推推自己的姨娘,见对方并未动,着急的问道:“娘啊,昨天是您奉太夫人的命,亲自去搜检的,那玉呢?在哪里?快拿出来啊,陆哥哥等着呢。”只字不提修竹,因为在她的眼里,修竹只不过是一个丫鬟,再怎么金贵也金贵不过世子爷随身的玉器。
方姨娘这才反应过来,在自己的袖笼间慢慢的摸了摸,没有。
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夜,尤其是暗香院……也就是早上,她才得了空儿回了自己的小院儿,简单的梳洗了一下,换了一套衣服。
也就在那个时候,他顺手把那块从李妙贤那边收来的玉,丢给了自己的丫头。打算让她们比着样子,重新打了络子给自己的儿子李珍戴呢。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还在身上?
可惜,这话要她怎么说呢?说自己瞧那块玉,漂亮通透,打算没了去,给自己的儿子带?
那也太掉分了。她不敢抬头,只拿眼睛,悄悄的瞥了瞥站在上位的陆鲲。
陆鲲此时也正拿眼睛盯着她瞧。那淡漠的眼神,刀子一样飘过来,使得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得打了一个突,更加的不敢实话实说了。
陆鲲没有得到答案,又追问了一句:“到底修竹和玉在哪里?”
这一次竟然是修竹排到了玉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