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就安慰自己吧。”胡越毫不留情地打击一句。
“有女人了不起啊!”徐训回怼。
他心里面其实气炸了。
“是很了不起啊,你不起知道吗?单、身、狗。”后面三个字,胡越一字一顿地说道,特别强调。
“胡越你给劳资等着瞧。”
“我等着啊,看你能干出什么大事。”
扎心了,老铁。
徐训觉得自己不能说话了,就应该安静地和手机谈恋爱,女人什么的,怎么可能会比游戏更有吸引力?
这样一想,徐训顿时被自己给安慰到了,立马玩游戏去,恢复一下血量。
徐训不呛声了,胡越也觉得没劲,宿舍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只有空调呼呼的声音。
……
岑楚走了一个多小时,穿着高跟鞋的脚很痛,早上摔到的膝盖也隐隐作痛了起来,但心里面那股气一直憋着,就是不肯出声喊痛。
好像谁先出声谁就输了。
虽然不说话,但骆遇其实一直都在暗暗关注着岑楚,看她速度越来越慢也跟着配合她的脚步。
岑楚眉头皱得很紧,脚很痛,身上很热。
唇抿成一条直线,就是不说出来。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