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舒听着电话那边若有若无的笑声,抬手捏了一下鼻梁,心中充满了无可奈何,却也心甘情愿承受着。
谁让,他裁在她身上了呢?自己选的女朋友,跪着也要担着。
只能认命了。
好不容易笑完了,擦干泪水,顾莘才从被窝里面掏出手机,“我刚才去上个厕所了哈。”
“嗯。”
真是个好借口呢。
怎么刚才笑声不收敛点?
“那个我们刚才在说什么来着?”
“在说春节打算怎么过。”
“诶是吗?怎么我记得不是这个啊。”
顾莘又想笑了,忍住,忍住。
“……”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呢,你呢,你打算春节怎么过?过年的时候你父母回来吗?”
顾莘听他说过关于他父母的事。
“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