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白袍用自制的担架抬着我和秃子穿行于密林中,虎丫和黑牛走在队伍的前面,由速度可以看出,她行进得小心翼翼,而看似莽撞的黑牛、此时也一语不发,只是默默地跟在虎丫身侧;
几分钟后我才搞懂,其实我们刚刚的宿营地原本就已是林地边缘,没行出多远,头顶便再无遮挡,刺眼的光线令人很不舒服,大片的沼泽浮现在眼中,在光线的照射下透出一股子死亡的气息。
好在现在是白天,虎丫这种成熟的猎人自然不会犯险的带着我们冲进沼泽,她领着队伍缓缓的前进,沼泽边缘有片水域,这水不像是活水,许是因为被沼泽的缘故、雨水大量汇集在了一起所以十分清澈,我们只需要找水底有石头的地方下脚就一定不会出危险。
“你们寻到这东西的地方也是这样的沼泽吗?”,我拿着那块内有字迹外包琥珀的头名东西、叫过一个秃子的手下问道;
“差不多,但水没有这么深,只是浅浅的一层,所以又不太像”,白袍人看了看四周回道;
“你看看周围的景致,有没有和捡到这东西的地方相似之处?”,我不甘心的问道;
白袍抬头眯着眼睛又仔仔细细环视了一圈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队伍前方的虎丫冲着我们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白袍人忙不迭的离开我的身边返回了队伍中,显然他同样慑于虎丫的淫威!
我仍然在摆弄着这块透明石头,特别是其中所孕刻的五个字:
【
你自
由进
这】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