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生,看来你也是华国人,入乡随俗的意思懂吗?”
“哦?你想表达什么意思呢?”向罡天微笑着,语气有些不悦地道:“田先生,难道你的人都是如此的吗?”
说这话时,向罡天脸上适时的露出丝不悦之意,还有着几分失望。
“不不不,我想阎生你是误会了。他可不是我的人,而是我的表弟钱海,现在钱家主持大局的,正是他的父亲!”
随着田广恩这话,钱海撕下粘在脸上的络腮胡,露出本来的面目。
“原来如此,倒是阎某人失礼了!”向罡天看着钱海,脸上有些震惊,不过若是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眼底更多的是戏谑。
真是小样,你以为贴上几根胡须小爷就不认识你,狗屁!
“那倒也没有,不知者无罪,再说,真正失礼的也是我们。”说着,钱海从口袋中掏出一声黑巾和一黑布袋子,朝向罡天靠了过来。
“明白!有劳了!”
对他的主动,向罡天是非常的乐意,斜着身子任由钱海动手,将眼睛给蒙上,又有用那黑布布袋子罩在脑袋上。
这般做法,如果向罡天只是个普通人,那肯定是什么都看不见。可事实是他不是个普通人,而是个拥有金丹中境的武者,其魂力更是比化婴境的都要强。对他而言,神识比视力更为方便。
除非是钱海有能力禁制住他的神识,不然的话,没卵用!
被人家绑好,向罡天也懒得再陪他们废话,随意地道:“两位,那我就休息会,到了再叫我!”
说完,也不理两人会不会同意,身子往后靠住,不再出声。
钱海和田广恩两人用目光在交流着,过了十几分钟后,田广恩轻轻地碰了下向罡天的肩,轻声道:“阎生,您这不是生气了吧?”
“小爷生不生气能和你丫的讲吗?白痴!”向罡天自然是没有睡,不过他也没兴趣回田广恩的话,只是均匀地呼吸着,一幅人事不知的样子。
“看样子,他是真的睡了!”钱海有些无聊地将目光从向罡天的身上收回,随即打着哈欠道:“到了再说吧,表哥,我也眯会,昨夜可是一点都没睡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