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扶着自己刚才被程靳时打出的伤口,脸色不明。但唯一可以看的清的,就是他脸上越发浓重的杀意和暴戾。
“呵,很好。”他眯起眼睛,语气之中充满狠厉。
“这个世上能把我打败的人,还在他娘的娘胎里呢!”吴啬狂妄一笑,“你小子不要以为自己可以打败我!”
还在娘胎里的许磬澄:“……”
厉害了吴啬,睁着眼睛说瞎话。
听到这样的话,程靳时眼中的危险越来越沉重。
骤然,他也肆意一笑。
可这抹笑比吴啬的狂妄更加狂妄,就好像自己是这世间的主宰,眼前的人只是一个小小的蝼蚁。那眼中万分明显的蔑视,无疑是对吴啬最大的伤害。
半晌,程靳时抬起头,脸上尽是唯我独尊,他傲然开口:“能将我杀死的人,是有的。但,他绝对不是你。”
吴啬一惊,最后涌上心头的是慢慢的屈辱感。
他居然被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辈给藐视了!
他怒吼一声,抡起异能,就要往程靳时身上砸。
他要面前的人死!
那人之后,从来没有人会挑战他的权威!
今天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别想活着!
许磬澄看着那个越来越疯狂的吴啬,嘴角的笑意变得势在必得。
吴啬这个人就是这样,只要受辱,做事情就会变得没有任何攻击性。
当初她去整吴啬的时候,恰好就利用了这个特征,将吴啬给耍的团团转。
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吴啬还是这个样子。
垃圾到让人都不忍心摧残他那幼小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