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西安城里有两个藩王和诸多郡王,攻击这里就是明军的必救之地,清军苦于人马不多又没有攻坚能力,故而一直在跟洪承畴的人马对峙之中。
现在好了,清军用不着攻坚,只需发挥奔袭、野战的长处和大明流寇合作,就有机会夺取西安城。
所有的满蒙将领都不介意打援,况且打援还真是满蒙骑兵的强项,屡试不爽。
由于成功联合到了明国流寇,使得满蒙骑兵多出几十万可以做炮灰的人马,范文程这个始作俑者的计策获得了成功。
这个汉奸在济尔哈朗、阿济格等等满蒙将领中的地位与日俱增。
济尔哈朗已经派遣一队信使火速出关回盛京向崇德报告这个惊天大喜讯,估计再次得到崇德的圣旨恐怕要到明年正月。
这个秋天辽东的气氛空前紧张,无他,人心浮动。
不仅仅是粮食大面积减产预计明年春天要饿死太多人,还因为半个朝鲜丢了,半个朝鲜失去了联系。
携带崇德圣旨的超哈尔前往平壤至今了无音讯,想来凶多吉少。
疲惫不堪的红歹是不仅仅要为战事忧心,还得应对多尔衮的质疑。
由于满清已经开始走下坡路,崇德的威望每况愈下,在无法力挽狂澜的情况下,他也撕破脸不搞公平原则,刻意扩充长子豪格的实力。
为了补充兵力,往北抓捕生女真的行动一直在进行中,获得的青壮年有一大半补充给了豪格直领的镶黄旗,使得豪格今年扩充了足十五个牛录。
日子难过也得天天挨!红歹是能够估计到朝鲜方面不可能有好消息传回,只能期待着阿济格、济尔哈朗能够带来惊喜。
一直在算计多铎和多尔衮,现如今能够确认多铎这一次恐怕在劫难逃,可是红歹是却没有一丝喜悦之情,反而多了兔死狐悲的伤感。
由于感觉到了所谓的大清国开始走下坡路,不少外藩蒙古已经离心离德,不少酋长以这样、那样的理由离开辽东带着族人往北迁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