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喜听尤也和邵音这么说,她就看向言蒙问:“言蒙,怎么回她啊?”
“我打算最近退出书法协会。”言蒙就说了这么一句。
江夏喜“哦”了一声,“懂了。”
她回复明心:“你联系我们刚好,我和言蒙正打算退出书法协会呢。”
明心:“..........................”江夏喜平时那么悲观的人,怎么突然一下这么刚?社团成员都有操行分加,这都快到期末了,这学期完了,下学期开始,评奖学金的时候,操行分就能用得上,这时候退协会,之前不是白干活了么?只干半学期,是肯定不能加操行分的。
明心觉得,江夏喜被言蒙洗脑了吧?言蒙和她不和,言蒙是肯定不会在书法协会久待的,没想到江夏喜平时这么兢兢业业做事指望加操行分的人,这么一下就退出协会了。
江夏喜就说了个“懂了”,尤也和邵音很好奇她怎么回的,就连言蒙也有点好奇江夏喜怎么回的,以言蒙对江夏喜的了解,她这位室友人生观极其悲观,做什么事之前都会觉得失败,所以只得跟头耕牛一样努力干事,以免做不成功,她是真想不到江夏喜会如何回。
尤也扒拉江夏喜袖子,催她问:“江夏喜你怎么回的?快说说。”
江夏喜无辜,室友们不是一向很聪明的吗?这不是很好猜,她说:“我没怎么回啊,就是跟她说我和言蒙要退出书法协会。”
邵音吃惊,“你操行分不要了?你之前不是说想挣奖学金买台电脑吗?”
江夏喜是她们寝室唯一没有笔记本的人。她家里条件好像很一般,父母做点小生意。
言蒙也没料到她要跟她一起退出书法协会,她可以不要操行分,不要奖学金,那点钱让她费很多时间去赚的话,完全不值得,她想明白了,她读大学的话,只要学到真本事,有家里的资金做后盾,多少钱赚不到?
但江夏喜不一样,言蒙说:“江同学,你还是别退吧?奖学金对我来说,有没有没区别,你还是继续留在那里吧。”
江夏喜摇头,“我留在那里,我是你室友,明心又是会长,关系会很尴尬,还不如跟你一起退。”
邵音说:“社团可是一年才招新一次哦,下个学期不能加别的社团的,你下学期也没有书法协会的这些操行分加。”
“没有就没有吧,节约点就是。”江夏喜很淡定地说。
言蒙一想,退就退吧,待在那里关系尴尬的确难受,之前她想着不能便宜那四个人,这些都是高材生,很有压榨价值的,但现在她又发现,室友们也是高材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