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颓败地重重点了下头。
奚崇浑身软绵,本能道:“我先回家看看我念儿。”
“嗯,我与你同去瞧瞧。”陈珂心中五味陈杂,知道是自己牵连了他,既感动又愧疚。
两人急急赶回府中,奚崇听守门的门卫说奚念知出去追他了,未归,心一下便凉透了。
这时,其中一个门丁又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是刚才一个小童硬塞给他的,说有人让他务必要看这封信。
奚崇看陈珂一眼,颤着手撕开信封,取出薄纸,以及一支他颇为眼熟的碧绿簪子。
匆匆略过信中内容,他顿时踉跄两步,若非门丁与陈珂搭手,非得从台阶上滚落下去不可。
信上说,他女儿已经落在他们手中。
若想保住女儿性命,只需缄口不言,若敢多说一个字,立即取他女儿项上人头。
那背后恶人似乎将他府上情况打探得清清楚楚,最后还问他儿子是不是还养在江宁,言外深意是他儿子也会落在他们手里。
陈珂站在旁边长叹了声气,看奚崇脸色,他就知道事情糟糕了。
怕别人听见,他搀着他走到角落,安慰他道:“奚老弟,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这事与你没有任何干系,你什么都别管,念儿侄女会没事的。”
“他们就不怕、不怕我们大义灭亲,告诉皇上?”
“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我们连背后主使究竟是谁都不知道啊!”
奚崇双眼赤红,他紧紧攥着薄纸,几欲撕碎它。
“当初何人与你联系?”他哑着嗓子问道。
“与你情况分毫不差,家里人相继被掳走,音讯全无,我也只收到了这威胁信。”
“那又是何人在监视你府邸?”
“不知,行踪很隐蔽,武艺似乎很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