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裕和另个太监要去搀扶,祁景迁避了避,很坚持自己走。
他行得很慢,但很稳。
奚念知与招福行礼恭送,直至皇上离开,招福才松了口气。
然而没过多久,两个冷脸佩刀侍卫在宫婢领路下来到他们身边,说是皇上令他们过来守着的。
奚念知没敢自作多情以为他是牵挂她的安危,在臻园又逗留了一个时辰,并没有太多收获,她只好准备出宫。
反正皇命不可违,她明日还是要再来的。
回到家,奚念知有些累,喝了碗热粥便躺侧在榻上闭目养神。
反正之后的一段日子都要入宫,她不想去做猫了。总不能做人受气,做猫还要惨遭他双手的蹂/躏吧?
奚念知翻身,扯了扯棉被。又想,他对她有救命之恩,皇帝的命啊!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还清的。
纠结半晌,她还是决定进入猫的身体。
睡去醒来,奚念知从御寒挡风的岩石洞里钻出,踩着猫步往乾清宫的方向前行。
其实乾清宫里的人已经习惯“御猫”的跑路,包括祁景迁,只要她在一天内自动回去,基本不再大张旗鼓寻她。
一路无人遮挡,奚念知跑入皇帝寝殿,正要冲进内室,忽然闻到一股“猫味”。
她圆眸怒瞪,一瞬间,脑海里最先冒出的居然是他竟敢趁她不在,偷偷养了另外一只猫?
奚念知平息怒火,忍了忍,才冷静地优雅地踱了进去。
里面确确实实有另外只猫。
那猫浑身雪白,眼睛是幽蓝色的,睡在精心编制的竹篮内,里面还铺了小碎花的双层棉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