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刀刺的窟窿里汩汩往外淌,祁景迁咬牙忍着痛,飞快瞥了眼靠在树干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不过区区几日不见,她怎么会变得如此狼狈?还有,这个男人到底想对她做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心底又气又恼,更多的是忌惮和庆幸,难以想象,倘若不是他恰好就在附近,这个男人刚刚是不是就要了她的命?
冷冷望着面前眸露警惕的壮汉,祁景迁愤怒得全身都开始颤抖。
他还不曾这么生气过,恨不能叫侍卫把这男人拖下去给斩了。
但是这里并不是皇宫,他命令不了任何人。
祁景迁努力平复情绪。
他明白,他即将与这个男人展开殊死搏斗,一旦他死,他和身后的那个女人都得一起死。
壮汉紧紧攥着刀,他已经等不及要出手了。
虽然眼前的着一幕匪夷所思到了极点,突然出现的灰狼算是怎么回事?难道它专程来救这个女人?壮汉被自己脑海里这个荒诞的想法所震惊,不可能。但为何灰狼不要命般地只攻击他?
无论如何,他都要速战速决杀了这个女人,不然——
思及此,壮汉眯了眯眼眸,举着匕首就朝灰狼攻去。
他与村里另个男人曾有与老虎搏斗的经验,面对凶兽,首先不能畏惧。
它们并不可怕,它们也有弱点。
更何况它现在受了伤,只要再刺几刀,一切都结束了。
祁景迁与男人周旋,一时没有谁能够抢占先机。
一人一狼气喘吁吁,面对面始终保持戒备。
奚念知紧张地观望着战斗,她捏紧拳头,犹豫了会儿,提裙便继续逃跑。
她得离开这里,她得去请求村民们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