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爽地磨爪,一扭头,看到黄狸猫娇娇俏俏地也蹲在了他身边。
一狼一猫看着最后的晚霞彻底褪去,墨色还没完全吞噬白昼,空中留有仅剩的一线昏白。
气氛暖暖的,祁景迁改蹲为趴,他懒懒望向仍规规矩矩蹲着的黄狸猫,问:喂,小猫,等三只小狼回到丛林深处,你去哪?要是无处可去,朕命人把你接入宫中可好?朕长这么大,除了亲自喂养过两三次马厩里的汗血宝马,可从未养过宠物。你既然对朕有恩,朕定当涌泉相报,反正跟朕到了宫里,旁的不说,小银鱼啊绝对无限量供应,不过……
不过宫里的小鱼,确实没山林溪涧的小鱼那般鲜嫩香甜。
也不知你愿不愿意?
奚念知自然不懂大灰狼喉咙里咕哝着什么话,出于礼貌,她安安静静听了半晌,后来实在听得困了,只好用爪子轻拍了下它身体。
等它视线望过来,奚念知立即往岩石地外的一棵楠树跑去,三两下爬到中间,她蜷缩成舒服安全的姿势,补眠。
祁景迁无语,都说对牛弹琴,到他这儿,便成了对猫弹琴。
算了,他还是去小木屋瞧瞧吧!
暌别数日,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惦念牵挂他?
想起这,莫名有了点奇怪的动力,祁景迁恨不能告诉她:这次朕也有好好善待你的父亲哦!
小木屋与洞穴之间的距离不远。
须臾,他已经来到小木屋跟前,跃过栅栏,他熟门熟路地用爪子叩门。
提灯开窗瞟了眼,萱月见“客人”是它,“啧”了声,“我们姑娘最近身子不好,你个小坏蛋别来捣乱,走吧!”
祁景迁怔了一瞬,微微张嘴,刚要“嗷呜”,察觉不对,连“汪”了两声。
“你这狗怎么还叫了起来?快走快走。”双手做出驱赶的手势。
愤怒地瞪圆眼睛,祁景迁朝小窗冲过去,猛地提起前爪,整个趴在墙面,张开大嘴冲萱月“汪”。
“你这死狗,吓死我了。”
“算了算了,给你开门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