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亭?师兄?所以说他是太医院的?
朕可没听过这号人物,萱月这丫头,可别随便一号人物就夸什么医术了得,祁景迁默默在心内哼了一声。
尾巴有下没下地拍着地面,祁景迁干脆起身,顺着长廊摸到这位奚姑娘的卧房。
她本来坐在床边,看见他,掩嘴轻咳了声。
旋即走到窗下桌边,继续记录她的药草实践。
祁景迁慢悠悠踱过去,蹲坐在她脚边,仰头盯着她瞧。
她这副样子,确实挺像害了羞。
难道她当真钟情于那位李崇亭?是啊,两位都是大夫,应该挺有共同语言?
它总望着她,奚念知手上动作变得有些僵硬。
女儿家的亲事向来私密,萱月真是的,让她别说偏说。他一定觉得挺可笑吧?这下脸可丢大了!
抿抿唇,奚念知搁下笔,转身躺到床榻,面对墙面,午睡。
祁景迁默默盯了会儿,扭头跑出去。
他是有正事的,才没有闲情在这儿陪少女怀春。
没错,只要训练好小狼崽,他就能回到皇宫,这才是正经事。
迎着烈日回到神龙台洞穴,祁景迁进去把两只小狼崽暴力拍醒,让它们跟着他去溪涧取鱼。狼是一种聪明也很会效仿的动物,或许日后在最困难的时期,它们能够利用这个渔网兜多出一线生机。
睡得迷迷蒙蒙的,狼妹打着哈欠爬出洞穴,用爪子揉惺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