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妹紧盯着它们,一直跟在它们后面不远不近的距离,让它们不停使出全力拼命地游啊游。
终于,两条小鱼的速度又比方才慢了些。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狼妹决绝地把嘴吻扎入水底,水花“扑”得炸开,等它重新把头钻出水面,嘴吻上叼了条长约两寸的小鱼。
兴高采烈地狂甩尾巴,狼妹舍不得吃,它巴巴看了眼一无所获的狼二,又巴巴游到岸边,卡着嗓子“呜欧呜欧”示意奶爹祁景迁快看。
祁景迁半撑起脑袋,轻飘飘扫过去,又轻飘飘收回来,叼了根青草闭上眼睛。
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好像是在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实在是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狼啊!
狼妹有些沮丧,不过很快又重新高兴起来。
它非常慢非常慢地小鱼吞下去,细嚼慢咽,感受着鱼肉的鲜嫩香甜。
这一定是它吃过最好吃的鱼!
与此同时,狼二也捉到了它人生中的第一条鱼。
它跟狼妹不同,捉到的瞬间迅速将鱼吃干抹净,然后继续把头扎入水中,不知疲倦地开始锁定下一份食物。
受狼二感染,狼妹很快重新战斗。
但状况并没有就此变得一帆风顺,十次尝试,大概只有四五次成功的概率,这还是它们经过半个多时辰的不断失败才得来的结果。
两个时辰眨眼消逝,两小只累得气喘吁吁,再游不动了,它们湿淋淋地从水里爬起来,趴在草地上无法动弹。
祁景迁抖了抖身上的杂草,起身望向它们。
小水潭里的鱼几乎还剩五分之三,也就是说,它们连一半都没吃着。
加上体力消耗过大,它们现在一定饥肠辘辘,饱受着饥饿的折磨。
祁景迁心软了,犹豫了须臾,他甩甩头,上前用嘴吻拱起它们,示意它们必须跟着他回洞穴,立刻马上。
狼二狼妹不甘心,又不得不听话,只能抖着腿爬起来,跟在奶爹祁景迁身后回家。
它们步履蹒跚,抖抖毛,水珠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