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姓并不常见,但他熟悉的御医里就有一位姓奚的,名奚崇,是统管太医院的院使。
敢情她是他女儿?
震惊地起身后退几步,祁景迁歪着脑袋打量她长相。
奚崇五官端正,下巴蓄须,距离英俊二字尚有些距离。
可他女儿却美得不怎么像他,那应该是神似母亲?
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涌出许多亲切感,祁景迁心满意足欢欢喜喜地留在这吃了晚饭,折回山中喂养狼二狼妹。
他心情很好,破例让两只小狼崽在外多疯了半个时辰。
领着它们回到洞穴歇下没多久,迷迷蒙蒙中,他只觉浑身一沉,全身僵硬得无法动弹,眼皮更是如坠千万斤重石,怎么都无法睁开。
努力再努力,许久,他终于眯开一条眼缝,看到了模糊的光亮。
金黄的龙纹床幔薄如蝉翼,红烛一盏盏排开,散发出温暖的橘光,熟悉的摆置,熟悉的味道,这里是皇宫,他的寝殿。
他又回到了他原本的身体。
盯着床顶,祁景迁扯了扯干枯的唇。
第二次,自从灵魂被束缚在那匹狼身体里,这是他第二次回来。
每回大约六到十天期限,也就是说,没有意外的话,此后大概一直都会保持这样的节奏?
不再困惑,他重新闭上双眼。
蓦地,脑海忽然闪出一张莹润的笑脸,思及她口中说的那些话,祁景迁艰难启唇,沙哑的嗓音满是粗粝感:“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