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祁景迁去溪畔把鱼取回来,搭配找到的野果坚果喂养二狼,再看了眼仍昏睡的黄狸猫,独自离开洞穴。
雾气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才渐渐消散。
祁景迁仰头望着空中的大太阳,无奈地蹲在梧桐树下歇息。
梧桐树枝繁叶茂,倒也凉爽。
衔了根叶子在嘴里,祁景迁彻底绝望了。
狼大肯定已经凶多吉少,除了痛惜之余,祁景迁甚至开始犯愁。
假如他穿成狼是受了公狼诅咒,那么狼大出了事,他会不会也跟着出事?
又或者,他穿成狼跟金焰狼压根就没关系?
吐掉叶子,祁景迁迷茫地起身,向下一座山进军。
每到一处,他会把气味留在植物上,如果狼大发现他在找它,应该能顺着气味找过来。
路过槐林,祁景迁嗅到了人的气味。
他现在对人警惕得很。
抖了抖耳朵,他听到人踩动落叶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祁景迁想躲,却累得没太多力气支撑他跑路。
逡巡一圈,祁景迁干脆猫进附近的灌木丛里。
也不知是不是他倒霉。
两个村民好死不死就站定在离他二十多步的位置,他们手里握着斧子,是来伐木的。
合力砍倒一棵男人大腿般粗的槐树后,两人边聊天边将树枝锯下来堆成堆。
男人凑在一起,不似妇人般爱嚼舌头。
他们聊的多是些风流浑话,说到兴头,还会嘿嘿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