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黄大嫂可不懂它的忧愁,她握着木勺搅动鱼汤,还在为早上的事情生气,自言自语似的嘟囔叹气,“也不知怎么的,吉祥从前不偷吃鸡蛋的嘛!最近接二连三的,鸡窝里的蛋全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可都是银子啊,还想着再攒两篮鸡蛋给卖了,去山下裁缝铺给铃铛儿买点新布做衣裳呢!”
奚念知:“……喵!”
是狼偷的鸡蛋并不是吉祥啊!
你们连追踪的基本方向都搞错啦!
黄大搜扭头看它,气笑说:“早知道养什么狗,养只猫多好!是吧,小黄?”
奚念知:“喵喵喵!”
小黄这名字也太逊了吧?村里起码有三条狗叫小黄!
她举爪抗议!
黄大嫂看见它动作,笑得更开了:“等会吃饭,鱼头留给你,谁叫你长得乖巧伶俐又可爱呢?”
奚念知:“喵呜!”
这话没错了!特别实在。
小步跑上前,奚念知蹭了蹭黄大嫂的裤腿。
黄大嫂家的中饭大概一直都很准,太阳正中时,在田里务农的黄大嫂丈夫回来了。
这个汉子名叫黄大壮,皮肤黝黑,臂膀结实有力,但话很少。
黄大嫂先给丈夫盛了碗红薯米粥,才拉着刚从外面玩耍回来的铃铛儿去洗手。
铃铛儿五岁了,是个男娃,长得更像黄大嫂。
看着这一家人,奚念知默默地蹲在餐桌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