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婉不敢装疯卖傻,她怕自己真的再次回到那个地方,她扑通一声过下来,“君沉,对不起,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的儿子有先天性心脏病,一生下来没几天就死了。那个时候我收了廖品如的钱必须要给她一个儿子,正巧洪蕴和我在一个产房,本来就算她不给我那个孩子,我也打算是偷的。因为我知道她的男朋友是厉琛,我知道厉广寒有个孪生哥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厉君沉闭了闭眼睛,“难怪你一直都想要控制我,还对深深不满。”
这种丧子之后的不安全感,转换成了一种偏执。
这种偏执让她想要把已经丢失的东西和情感强加给别人,然后控制那个人,让他不再离开自己。
厉君沉终于明白了。
明白之后就是释然。
“君沉,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也知道自己不好,可是我毕竟辛辛苦苦养了你很多年,看着这些年来我也付出了,你原谅我吧。”阮清婉哭哭啼啼的说道:“不要再把我送到那个地方了,只要你让我走,不给我钱也可以,我什么都不要了。”
厉君沉皱了皱眉,抬头看着厉琛,“阮清婉,我带走了。”
厉琛露出一丝笑容,“你就没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
厉君沉摇头,“无话可说。”
他今天觉得自己格外的疲惫。
厉琛非常失望的看着厉君沉,他以为今天是他们父子相认最好的机会。
可是厉君沉并没有很兴冲冲的喊自己一声爸爸,甚至态度都非常的冷淡。
厉君沉看了一眼裴哲,让他带着阮清婉一起离开。
阮清婉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裴哲拉起来,走出了制药厂的大门。
厉琛望着厉君沉远去的背影,皱了皱眉,叹道:“这孩子的脾气太像我了。”
他转过身,看着厉广寒,“接下来我们要说说你的事情了。”
一种恐惧把厉广寒笼罩,他咽了咽唾沫,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