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深颔首,她躺下来,握住他的手,然后在他的后背上轻轻一吻,“不要走哦。”
厉君沉点点头,眼眸深邃的看着她。
――是夜。
厉君沉站在一栋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监狱门前。
凌科从里面走出来,表情有些严肃,“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我要亲眼看着。”厉君沉神情冷鸷。
凌科颔首,带着他走了进去。
“这栋监狱有五十年的历史了,在这里曾经关押的都是罪行非常严重的犯人,当然这栋监狱也是全国监狱里唯一能动用私刑的监狱,而且不会有人过问。”凌科边走边说。
厉君沉走在监狱里,面无表情,仿佛他才是监狱里的主宰者。
就像修罗,可怕非常。
他的影子照在墙面上,更加的狰狞。
还没有到地方,厉君沉已经听到犯人的嘶吼声,声音尖锐而痛苦。
不过他还是不为所动,黑眸如冻结的冰湖,毫无波动。
他们来到一间牢房门前。
牢房里两个长发蓬乱的女人相互依偎着。
她们看到厉君沉空洞的眼神,瞬间变成惊慌失措。
“君沉,是你!”聂紫珊看到他,像狗一样的爬过来,在她的手上和脚上都锁着铁链。
厉君沉高高在上的看着她,眼底满是鄙夷。
“君沉,我就知道你还是爱着我的,你来看我是不是要带我走?”聂紫珊哭哭啼啼的问,她伸出手去抓厉君沉的衣服,可是厉君沉站在牢房外,她的手不够长根本够不到。
凌科拿出警棍,在她的手腕上狠狠一敲,“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