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深微微一笑,“吃饭吧。”
厉君沉目光如炬的看着许深深,“去拿酒庆祝一下。”
“好。”许深深去地下酒窖拿酒上来。
――厉君沉让两个孩子再去玩一会儿,他去房间换衣服。
许深深拿酒上来没看到厉君沉,就到房间去找他。
一开门,她就闻到药水的味道。
走到浴室,她看到厉君沉,差点喊出声音。
厉君沉看到她,有些无奈,“被你发现了。”
许深深疾步走过去,看到他后背上的伤痕,眼眶一红,心疼的问,“你怎么了?”
“没事。”厉君沉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我够不着帮我上药。”
许深深点点头,她的手有些颤抖,拿着消毒棉签的手抖得厉害。
这是很明显的刀伤。
难怪他进来的事情神情有些古怪,也没有抱两个孩子。
许深深帮他包扎好伤口,忧心的问:“怎么回事?”
厉君沉轻笑,“被人砍的。”
“谁?”许深深呼吸一滞。
“廖品如。”厉君沉淡漠的一笑,“我没想到也就没有躲开。”
许深深错愕,他不是躲不开,而是因为他觉得欠了廖品如的养育之恩才没有躲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