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厉君沉也醒了。
两人各自披上了外套一起出去。
他们走到一楼,肖阿姨一脸的严肃,“先生,小姐,是夫人。”
这个夫人指的就是阮清婉。
厉君沉冷冷的蹙眉,迈步走过去。
许深深没有跟过去,她站在楼梯的台阶上,竖起耳朵听着。
“君沉,你什么意思?!”阮清婉的声音很大,很尖锐。
厉君沉看着一晚没睡蓬头垢面的阮清婉,语气凉薄,“白夫人,你有失身份。”
阮清婉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今天的样子有多邋遢。
“我这样都是拜你所赐!”阮清婉心气不顺,胸口起伏不定,“你赶紧让人把白光辉从警察局里弄出来,就现在!”
“他又进监狱了吗?”厉君沉语气里带着一丝鄙夷,“我还以为他住在警察局。”
“厉君沉!”阮清婉吼着。
“你也知道我姓厉。”厉君沉冷眸眯起,“我怎么会帮一个姓白的。”
阮清婉脸色苍白,“你真的要弃我不顾吗?我驾到白家,倘若没有你的支持很难立足。”
“那是你心甘情愿的,没人逼你。而且做阮夫人不必做白夫人好吗?”厉君沉冷厉的看着她,眼神冷如寒霜。
自从知道她就是自己的生母,厉君沉就对她死心了。
“不好!”阮清婉怒吼道,“我始终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妾,我要做让人尊重的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