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紫珊抿抿唇,“上去喝口茶吧。”
厉君沉却没有理她,转身走向许深深,“跟我走。”
“去哪里?”许深深诧异的看着他,一双雾蒙蒙的水眸十分迷人。
他拉着她的手臂,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车门一关,她就被厉君沉压在了车上。
许深深呼吸一沉,“你,你要干什么,不是说在外面要拉开距离吗?”
“我反悔了。”厉君沉冷冷的说,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提出来。
真的是一点漏洞都不能有,不然许深深会死命的钻进去。
许深深讪讪的看着他,“厉先生,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你的心更难琢磨。”
厉君沉松开她,沉稳的坐回到车座上。
许深深也坐起来,整理着身上的衣服,无奈的一叹,“唉,你说你想让我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厉君沉清冷的看着窗外。
许深深抱住他的手臂,把头倚在他肩膀上,“这样可以吗?”
说完,她换了一个姿势,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做小鸟依人状,“这样可以吗?”
厉君沉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目光深沉,“怎么样都可以。”
许深深明媚的笑了,“到底是我厉害,连厉先生都冷落不了我。”
厉君沉皱起眉,“刚刚你和宗峥嵘都说了些什么。”
两人的表情都那样的古怪。
许深深顺势就倚在他的胸口,笑着说道:“也没什么,就是讨论了一下,鸠占鹊巢的事情。”
“谁是鸠谁是鹊?”厉君沉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