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品?”余梓涵眉头微皱,再舒展开,冷嗤一笑,“余婉容,你想太多了,我和你完全不一样,从小到大,不论性格和行事作风,我们绝不相同。我比你优秀太多,怎么可能是你的替代品?”
她不屑一顾的冷笑,抱着胳膊,抬头看天,再垂头扫一眼浑身是血污的余婉容。
她看了看手表,嘀咕,“救护车该来了吧。”
说完,转身去车子边看涵涵,顺便瞅一眼厉煜煊伤情。
步伐刚迈出,背后余婉容忽的狠声道,“余梓涵,我毁容了,你就没有机会了,哈哈!”她语气很狂妄,好似藏着什么秘密。
余梓涵脊背升起冷意,转过身,眯起眼打量她一眼,见她笑得疯狂,眼泪肆意,沾染在血色伤口上,无比鬼魅,像是个疯子。
余梓涵莫名咽了咽口水,被余婉容这疯子吓到。
她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毁容了,她余梓涵就没机会?
“毁容”这个关键词到底代表什么含义?
余梓涵紧了紧拳头,没等她去找厉煜煊质问个究竟,救护车呼啸而至。
医务人员疾步下车。
有人接手余婉容之后,余梓涵就缓步走到厉煜煊身边,看着人给他清理伤口。
他的上衣已经脱去了,只见练得线条极好的背上一道又长又深的刀痕。
余梓涵盯着他脊背,看着他为了救她而受的伤,这伤痕是他的心意么?她忽的想伸手碰碰他的伤口,又怕他痛,更怕他发觉,鬼使神差的飞快的收回手。
可当看到厉煜煊疼得脊背一缩,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时,她还是忍不住颤声问,“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