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个毛啊?日本那破地方,谁爱去谁去,老子不稀罕!”白河冷不丁吐出一句。
宫本武藏顿时眉头一挑,面色不虞。
虽然相对大周来说,日本的确是个破地方,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他的故乡,被人这样当众鄙视了,要是换个人,早死了八百次了。
白河眼一瞪,又道:“还有……谁说胜负已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没错,我还没死呢。”李白在旁白插了一句,然后又道:“白河是我义弟,结拜之时我们就已经说过,不求同生,但求同死。如今我虽然打不过你,但你若想把他带走,唯有从我尸体上跨过去一途。”
好人啊这大诗仙!
白河感动了。
真是我虐诗仙千百遍,诗仙待我如初恋,这话要是让邀月听见了,不知会不会打翻醋坛子?
宫本武藏闻言眉头再次一挑,忽然有些怒了。
“太白君,鄙人承认此战胜之不武,故而留你一命,如今胜负已分,莫非你们还要毁约不成?”
“此身犹在,谈何言败?”李白还是那一句,说着便闭上了嘴。
但他也提起了剑。
剑,是断剑。
人,是伤人。
一人一剑,牢牢守护白河身前,分毫不让。
这就有点赖皮了……
但是说实话,这的确也是赌约的内容,算不得毁约。宫本武藏手下留情,那是他自己的事。说好听点,这叫惺惺相惜,可是难听点,这叫一厢情愿,抛媚眼给瞎子看。
他哽咽了一下,忽然暴怒,大喝道:“好!既然如此,那鄙人便让先生求仁得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