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陈公公不但把那一百两塞了回来,另外还多塞了两张,硬说是白河上次没留塞多了的……
由于不是上朝,所以走得也不急。白河观光似的走了二十几分钟,才慢悠悠的到万象神宫外。
大殿外静悄悄的,尽忠职守的御前侍卫们石像似的站在阳光里一动不动,此外还有几个人在殿外候着听宣。
“卑职见过白大人!”上次试衣的那位高统领见到白河,默默投来一个尊敬感激的眼神。
白河回以微笑:“不敢当!”
本以为这时候差不多该散朝了,可是听着大殿内不断传出的各种慷慨激昂的声音,白河就知道估计还要等一会才行。
万象神宫里,圣后一如往日那般一手支着案桌,微微侧头倾听着。
此时堂上正在说话的人,正好是负责与高丽使者谈判礼部侍郎,而他说的,当然也是与谈判有关的事宜。
他说,高丽人建议陛下应该以国事为重,着眼于两国前方的战场,而不是白河与金赫贤的这点“小事”。可是另一边,高丽使者却又言之凿凿的拒绝承认金赫贤偷袭了白河,并一再强调是白河挑衅在先,出手打人在后,要求大周反过来赔偿黄金十万两,给个高丽“有史以来最英明睿智的皇子金赫贤”一个交代云云……
顾左右而言他,果然是扯皮。
圣后静静的听着礼部侍郎的汇报,那张越发空灵出尘的脸庞,此刻变得有点漫不经心。
忽然,她那修长的丹凤眼微微一挑,抬手止住礼部侍郎的话头,然后扬声说了一句:“既然来了,还在外面呆着干嘛?进来吧!”
“来了?谁来了?”
众大臣纷纷一愣,随后见到圣后招了一下下手,顿时眉开眼笑:哟,敢情是咱大周最宝贝的白巡察使来了!
圣后陛下由人到仙的转变是有目共睹的,白巡察使居功至伟啊,确实当得起“宝贝”两个字。
大殿外的白河也听到了那句话,却没往自己身上想,然后眼前一花,他就发现自己已经到朝堂内,一班好战分子大佬们正看着自己淫荡淫荡的笑,就仿佛嫖客见到了正在跳脱衣舞的花魁似的,笑得他小心肝有点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