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么软软又蛊惑心神的声音,宋北祎心头就像划过什么,一闪而过的酥软。
这女人……真是能要他命的。
“宋老师……”隔着一层衣服布料,简凉就在男人的后背上轻咬了起来。
宋北祎故作的镇定,也镇定不下去了。
男人眼眸暗深,一个转身就将简凉抵在灶台边,眼神依旧不依不饶的冷,“好,古乘风的事情解释清楚了,那那个姓罗的呢?”
这人不但醋性大,还记着仇呢。
简凉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和罗风墨的恩怨。
前世的恩怨和仇恨,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尤其是她不想看到那个蛀虫人五人六的活动在宋北祎的地盘里。
简凉咬了咬唇,微垂眼眸,“如果我说我想挤走罗风墨,准备坐他那个位置呢?”
闻言,宋北祎微微蹙眉,他可没想到这女人也有着不小的野心。
宋北祎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撇开简凉,继续调配自己的面料。
“你笑是什么意思?”
“那个位置要是给你坐上,还不如我直接养着你。”宋北祎就是看不起简凉。
纵然他承认简凉在自己手底下的时候,工作上的事情她做得井井有条,也不觉得她有这个能力胜任一个部门副经理的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