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喝酒。
结果第二天,傅川一和谈容焘一夜宿醉的从会所包厢里醒过来,身边哪还有那个罪魁祸首的影子。
那家伙倒好,自己要喝酒,把他们灌醉了。
结果没良心的自己回家了,也不把他们一起打包带回家。
傅川一是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宋北祎那家伙心黑了。
谈容焘一句话也没说,宋北祎没事就好,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两人各自回家。
傅川一越想越是气不过,转了个方向,还是将车子开到西岸丽舍。
西岸丽舍别墅门前。
按了半天的门铃,没人回应。
他灰溜溜的打算开车回去,这时候,看见不远处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也是一夜宿醉的简凉,眯着朦胧的睡眼,找回家的路。
傅川一嘴角邪肆的勾起,身子慵懒的倚靠着车子,半眯着眸子,看着慢慢走近的女人,“哟,昨晚这是去哪鬼混了一晚,现在才回来,是打算给我们家老宋戴上一顶妥妥的绿帽吗?”
简凉心情不太好,被傅川一这样一说,火气莫名就上来了,“你以为人人都跟你这只大种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