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仇士良伸手便要去拿白敏中手中的奏疏,白敏中见状向后退了几步,而后将奏疏藏于袍袖之中,冷声说道:“国之要事,自由我等朝臣亲自面呈圣上!”
说到这里,白敏中看了仇士良一眼,而后冷笑道:“你?哼哼,还是算了吧!”
仇士良闻言将已经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咋舌道:“啧啧,咱家本是一番好意,看来三位并不怎么领情,既然如此,那咱家这便进宫向陛下禀明,至于陛下见不见你们......便不是咱家能做主的了!”
说着,仇士良一转身,冲那校尉微微使了个眼色,校尉见状忙向城头守军挥了挥手,片刻之后,雄浑厚重的丹凤门缓缓开启,仇士良嘴角微微上扬,冲校尉笑道:“一定照看好了三位老臣,若是出了岔子,咱家饶不了你!”
校尉闻言连连称是,顺带着一伸手将已经冲上前去的封敖生生拽了回来。
仇士良这才心满意足地向宫城之内走去。
然而还未进宫门,却见仇士良又折返了回来,而后一脸笑意地走至三人面前,摇了摇头道:“我劝三位千万莫要试着硬闯!”
说着,仇士良一指那名校尉,笑道:“咱家自然是不敢对三位怎么样的,但他们便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你敢......”封敖满脸怒色,但却终究没将话说完。
望着仇士良略显蹒跚的背影,三人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正如他们此时心中所想的那样。
没有人怀疑仇士良这句饱含威胁的话中所带有多少真实性,因为十年前仇士良这么做过一次,所以他并不介意再来一次。
仇士良赌得起,因为他手握五万禁军。
白敏中三人却赌不起,因为他们手中握着的。
只有一杆竹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