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清了清喉咙,当场义正言辞的发表了一场演讲。“兄弟们,我们今晚把大家叫来,是为了宣布一件事的。众所周知,咱们镇北堂是整个联众军里最受气的一个堂口,枪少、人多、地盘也没油水。为什么?咱们在总堂没有关系啊!咱们比不得望东堂、更比不得平南堂。总堂的人高枕无忧,只知道享受我们拿命给他们拼来的物资,然后继续压榨我们!你们自己扪心问一问,咱们自家的兄弟在执行任务时死了多少,有多少兄弟们,晚上咱们还在喝酒,第二天就葬身于活死人之腹了!我们多少人当初加入联众军,只不过是为了不再过末世里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但现在这种日子又是我们想过的日子吗?不是!我们有枪,有人,为什么不能自己做自己的主呢?为什么要听命于如此腐朽,如此任人唯亲的总堂?有人说是因为他们有枪!是!咱们以前的枪炮是比不过他们,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兄弟们,咱们镇北堂、还有定西堂,两个堂口的人加上整个平南堂的装备还够不够了!我们决定起事!一起打垮总堂,咱们以后自己做主,自己当自己的家!有喝不完的酒!吃不尽的肉!在这个末日里!咱们也可以拥有一个温暖的避风港!你们愿意吗!?”
老郑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嘶声力竭,又字字在理。老郑说完后,举起一杆枪,振臂高呼,一下子彻底点燃了楼下人群的热情。挽澜震惊于老郑说话的能力,要是自己来,肯定是不行的。难怪老郑能当上大执事,这张嘴确实是厉害的。
老郑又回头看着齐麻子问道,“堂主,你说,你愿意兄弟们一起过上属于自己的好日子吗?你同意咱们起事吗?”
齐麻子转头唯唯诺诺的看了老郑和挽澜一眼,谄媚的笑了笑,转头又对下面的人高举起了手,立马换了一副极其严肃认真的大脸,呼喊道,“起事!起事!兄弟们,咱们和他们拼了!”
挽澜没想到这齐麻子现在能这么配合,转头一看,老郑手里一把尖刀紧紧的抵在了齐麻子的后背上。“原来如此。。。”挽澜心想道。
老郑还在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讲着,底下大部分的人也都被他的激情所感染,纷纷和老郑一起振臂高呼着,现场气氛极其热烈,好像马上就要拿上枪上战场一样。挽澜真的怀疑老郑这个人到底是真的这样想的,还是演出来的。
在老郑将在场人群内心的怒火彻底点燃后,特别是在又得到了齐堂主的鼓励后,现场的人几乎都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看来没有做掉齐麻子确实也不是一件坏事,毕竟是堂主,一句话多少对下面的人有些作用。如果光是老郑和自己在这儿说,底下的人一定会心存芥蒂。毕竟堂主都没发话的,自己又怎么好表态呢。
在几乎所有人都被老郑所煽动后,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冒了出来,“你们说的天花乱坠的,怎么不谈谈咱们起事,又有多少兄弟会无端端的丧命?”老郑眉头一皱,看向那人,正是一向和几人不和的镇北堂红旗旗主猴子。老郑有些语塞,毕竟对于起事来说,流血牺牲必然是无可避免的。猴子见老郑被自己一句话噎住了,不由得洋洋得意起来。猴子周围的一些人也开始了有些动摇了,现场人群中也明显有了不少异议的声音。
猴子继续指着老郑说道,“齐堂主被你们两个这样架起来,怕是不好说话吧,有种的光明正大的让齐堂主一个人走下来,走到我们中间,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猴子了解齐麻子的秉性,知道齐麻子不可能会这么唐突的作出起事的决定,应该是被人胁迫所致。
这几句话一下子便点中了挽澜和老郑两人的死穴,齐麻子一下去,必然不会再配合自己,下面的人肯定也会大乱。挽澜看见老郑脸上划过了几滴冷汗,知道现在的情况光靠老郑的一张嘴可能是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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