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轩一呼,打击着张铎彪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怜香楼专杀男人,就你这样的花心萝卜,留在越州迟早要被怜香楼的人给杀了!”
“那是他们不知道本公子的厉害!”
张铎彪不服气地嚷道:“就凭着本公子这英俊的样貌,定将那怜香楼楼主给迷得神魂颠倒,保证叫她带着整个怜香楼都拜倒在本公子的脚下!”
“你就继续吹牛!”
显然不信张铎彪所说的话,墨轩也无心与张铎彪废话,只想着尽早赶回院子。
……
远处,怜香楼几女正直朝着苏州赶去。
“师姐…”
走在路上,到苏州还有一段距离,一名女子忽地向谢晓彤一唤。
“怎么了?”
谢晓彤回头问道。
“师姐…”
这女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大着胆子问道:“师姐,师妹见你刚才一直在打量着那个人,难道那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么?”
“原来你是问这个!”
见女子问起,谢晓彤便答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看他所使剑法十分别致,浑然不似中原剑法的路数,而且他那柄短剑样式也颇为奇特,这才不觉地多看了他几眼…”
“这样啊…”
听了谢晓彤地解释,这女子面露恍然,又笑言道:“我说师姐怎么会盯着一个男子看那么多眼,原来只是对那男子的剑法好奇,我还当师姐是对那男子动心,要以此离开怜香楼呢!”
闻言,谢晓彤也是一笑,答道:“你又不是不知我怜香楼的规矩,这世间男子薄情寡义,除非找到一个愿意与你厮守终生之人,否则是绝不能离开怜香楼的…”
“师姐与那男子不过一面之缘,多看他几眼也只是因为他的武功而已,又岂会这么容易就动心呢?”
听了谢晓彤之言,这女子又是一笑,其目光落在身后绿衣女子身上,这才想起了方才一幕,于是又说道:“不过,我看雪岚倒是与另一个人眉来眼去的,说不定已是动心了,却故意不与我们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