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钱夫人”出口,罗盈的面色不禁变得一阵古怪,只道这话说得还真够恶心人。
“谁是钱夫人了,你这人休要胡言!”
嗔了司空喻一声,罗盈满面怒容,极为不满这个称呼。
一旁,那钱姓男子也是一脸苦色,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待想了片刻,见司空喻与罗盈之间谁也拉不下面子,气氛也不能一直这么下去,钱姓男子只好冲着罗盈一阵赔罪道:“我不知道小姐是司空大侠的朋友,之前有冒犯了小姐的地方,还请小姐莫要怪罪!哦…我这就给小姐松绑!”
说完,钱姓男子便冲手下使着眼色,几人会意,立马便将罗盈与青儿二女给放了开。
见钱姓男子与自己赔罪,罗盈倒是不敢多言,他心知这钱姓男子只是畏惧司空喻而已,并非心甘情愿放了自己,所以连青儿想要出声,都被她给生生止住了。
见此,司空喻却是不以为然,只是轻笑一声道:“你这人倒是识趣!”
“嘿嘿嘿!”
钱姓男子“嘿嘿”一笑,忙言道:“要是我早知二位姑娘是司空大侠的朋友,就是给我一百二十个胆子,我也绝对不敢对二位姑娘动手!”
对于这话,三人听得只是一笑,却是不会去相信。钱姓男子之前都敢向着司空喻出手,只是在见识了司空喻的手段厉害,自知不敌之下,钱姓男子这才会作出这番姿态。要是司空喻武功不济,打不过钱姓男子,此时只怕要已被钱姓男子杀了,罗盈二女又怎么会脱身。
见着三人神色,钱姓男子也知晓三人不会相信,但他再继续呆在此处也是无益,这便向司空喻试探着问道:“司空大侠,你看这你我之间的恩怨也解了,二位姑娘我也放了,要是没有其他事,我这就带着人走了?”
闻言,司空喻却是说道:“谁说没有其他事了?”
话音一落,钱姓男子心中“咯噔”一下,面色略白地问道:“不…不知司空大侠…所说的是什么事?”
见钱姓男子问起,司空喻便向着趴在一旁桌上的客栈掌柜努了努嘴,便说道:“这掌柜的被你们打晕了,桌椅也给你们打坏了,你难道就想这么拍屁股走了?”
这钱姓男子是个通透之人,此时一得司空喻提醒,当即便知道该怎么做,于是便伸手入怀,从怀中取出了一张银票,搁在了一旁桌上,又笑着说道:“这里是一百两银票,就当是掌柜的汤药钱与打坏桌椅的赔款,不知司空大侠觉得如何?”
“嗯…”
司空喻吟了一声,好似在思索着,一会儿之后才慢慢点头说道:“一百两银票,勉为其难应该也够了吧…那好,你可以走了!”
一百两银票还只是“勉为其难”,钱姓男子听得想哭的心思都有了,但好在司空喻还是点头放自己离去,钱姓也不敢在久留,于是便领着几名手下飞也似的逃了。
见着几人离开,司空喻这才收回目光,于是又来到那客栈掌柜的身旁,将其扶起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