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伟玲的干咳声从窗外传来,又说道:“男女授受不亲,还没结婚,别乱来啊。你们可以休息了,有什么悄悄话,留到明晚再说。”
我去,原来这个老司机一直在外面?
叶知秋和柳雪大囧,急忙分开,各自整整衣服,开门走了出来。
夏伟玲笑得难以描述,说道:“不急啊,有些事就像煲汤一样,捂一捂、熬一熬,才有味道……”
嗖地一下子,叶知秋和柳雪已经分头而去,各自回房休息了。
对于这个老司机,叶知秋和柳雪只有敬而远之。
……
第二天晚上,无忧观后院的客房里,婚礼进行中。
秦毛人身带死气,为不吉之人,被夏伟玲打发走了,和叶知秋的鬼童子,一起在后山里呆着。
参加婚礼的人,也就是夏伟玲、苏珍幼蓝和小太岁,还有无忧观的两个童子,清风明月。
婚礼由夏伟玲主持,非常简单。
一拜天地,二拜道家三清,夫妻对拜,干了交杯酒,送入洞房……
洞房就在客房的里间,十几个平米的卧室。
看着叶知秋和柳雪进入洞房以后,夏伟玲对苏珍说道:
“苏珍,这七天的时间里,你不可出言調戏你师公,当心他走火入魔。夫妻合气同修之道,并非世人所想象的那样不堪。相反,这很神圣很庄严。”
苏珍点头,笑道:“夏道长放心,我不会打扰师父师公神圣庄严的修炼的。”
夏伟玲点点头,让苏珍幼蓝自便,自己点了一炉香,在外间独坐,为叶知秋和柳雪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