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异的是,他不仅没感觉到任何的不习惯,甚至比自己独自休息时还觉得轻松自在——他挨着身边的人,几乎是立刻便陷入了香甜的睡眠,就像是周公冲他伸出了手,一把把他拉入了黑甜的梦境之中。
秦屿做了梦。
梦里的青年穿了宽大的毛衣,后头的脖颈处有一个小小的系带蝴蝶结,那领口松松的,两处白生生的肩头也露了出来,锁骨长而凹,像是能装得下一个勺子。而他的手则拽在轻薄的丝袜上,近乎是口干舌燥地把丝袜扯开——
嘻嘻。
秦二少在梦里狠狠地过了把开火车的瘾,几乎不想醒了。
第二天睁开眼时,寇秋就在他面前,伸出手摸他的睫毛。等到他颤了颤眼睫,猛地清醒过来时,青年才收回了手,若无其事望着他。
“醒了?”
秦屿拽住他的手,吭吭哧哧地控诉:“阳阳摸我!”
“哪儿有?”
寇秋弯弯眼,反倒用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说说吧,”他好整以暇拍了拍床单,“昨天都梦到什么了?”
“......”
秦二少一怔。
紧接着,昨日梦中的画面如海水般倒灌了进来,他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脖颈到露出来的胳膊也红红的。红的像是颗煮熟的虾仁的秦屿扯着被子,慢慢把自己裹进了里头。
就像个圆滚滚的虾仁馅生煎。
寇秋锲而不舍试图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你昨天吵了我半夜,今天怎么不好意思了?”
青年从被子里露出了颗头,又飞快地伸出条胳膊。他抓过床头的手机,很快打了几个字,拿给寇秋看。
【我打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