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握着手机,心都要化了。
“没事,”他低低地哄着,“安安放心,明天哥哥没什么重要工作。”
寇秋于是小声地吁了一口气,真的没有挂断视频,将它放置在了枕头边。
隔壁床的室友打鼾声一声高过一声,连那端的季白也听见了。他顿了顿,道:“安安平常能睡好?”
“他太累了,”寇秋很能理解,“军训耗费了太多体力。”
更何况是这样的天,只在太阳底下呆着便能让人晒脱水。寇秋把耳机戴的更严实了点,认真地和他说:“我耳机是隔绝噪音的,没关系。”
季白反而被他这正经的模样逗笑了。
可笑过之后,那种想念也顺着血脉蔓延上来,冲荡的他心头都柔软一片,慢慢就动了点别的心思。
“安安自己摸过没有?”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火热的呼吸喷洒在话筒上,让寇秋的耳廓也要烧起来了。
可即使被点燃了,寇秋还是老老实实道:“没有。”
“乖安安,”季白轻轻笑了声,哄着,“长时间不摸,会不舒服的。安安也学着碰碰它,嗯?”
寇秋彻底熟了。他握着手机,小声道:“这儿还有人......”
“没事。”季白说,“你去洗手间,将抽气扇打开,乖。”
寇秋犹豫半晌,乖乖从床上坐了起来。
“还有枕头,”季白的声音又低了低,“摸摸枕头里,安安。”
寇秋于是把手探进枕套里,摸了半天,摸出了一件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薄衬衣,又宽又大,显然不是他的尺码。他放在鼻尖闻了闻,还能在上头闻到季白沉稳内敛的气息,这衣服也眼熟极了,是季白那天来送他时穿的。
他有些怔愣,这才知道自己这几日抱着枕头就会安心些的原因是什么。正要说话,那边的季白也看到了他的动作,不由得轻轻笑了声。
“这么想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