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秋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系统也说:【他的头......】
痛觉慢慢减轻了,影子好不容易重新站起身,便从他们的表情中敏锐地察觉到了点什么。他转过身去,对着卫生间的镜子,随即看到了自己打理的十分具有浪荡气息的头发——
那头发如今是烟紫色圆滚滚的一大团,宛如炸开的一朵大蘑菇。
影子的心瞬间也被电成了烟花。
“我的头发!”他哽咽着说,“我的头发!!!”
寇秋干咳一声,示意他:“去和里面的两位女同志道个歉。”
影子哭唧唧地进了屋,又哭唧唧地移出来,愤怒地指责寇秋:“你还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呢,就知道用这种暴力镇-压手段!”
“什么暴力镇压,”寇秋纠正他,“这叫强制执行措施。我现在进了特殊人群监管司,也算是个公务员了,你可不要随口污蔑公职人员。”
影子:“......”
我可信了你的邪。
“总之,之前那样的日子你不要再想过了,”寇秋叮嘱,“就从今天起,去做好人好事吧。”
影子憋屈:“我——”
“不听话,”寇秋缓缓露出一抹笑,“嗯?”
影子心有余悸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只好点了点沉重的头,觉得自己仿佛是签下了一张卖身契。
这名字一签,他自由放荡又富有激情的生活便彻底与他拜拜了。
红色世界的大门正向他缓缓敞开。
一行人揪了影子从酒店里出来,在门口坐上了卓老师开的法拉利。此刻已近凌晨,黑暗还尚未完全溶解掉,只能从那重重的云层后头勉强瞥到点晨光的影子。
寇秋平日作息一直很规律,今天熬了一整夜,刚上车时还能勉强打起精神和卓老师说些什么,没一会儿便开始小鸡啄米,频频点头。
男人向后座上瞥了眼,随即慢慢减缓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