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田大将军长的不是你这个样啊,人家田大将军虎背熊腰,威风凛凛……”张苻瞥了田仲的一眼“哪是你这小身板能比的?”
“你见过田大将军?”田仲忙问道。
“当然见过,幽州人谁没见过!”
田仲好奇道:“在哪见的?”
“将军庙啊!”
田仲木着一张脸看着张苻。
张苻看到田仲的表情,忙说:“你那什么表情,田大将军生前常年驻守边关,我们当然不可能见到,后来田大将军为了守护居庸关而死,护住了后方的幽州和晋中,我们幽州和晋中自然要感念其德,又想到田大将军英年早逝,连个后嗣都没有,所以幽州晋中多地就自发的立起了将军庙,当时庙里那些将军像,可是幽州晋中两地能工巧匠特地去边关按照田大将军旧部描述雕出来的,哪怕没十分,也得有八分像吧!”
听张苻说的言辞凿凿,田仲不由信了八分,心道自己难道真想岔了,可是,田仲想起自己的挂坠,从脖子上拉出来:“我总觉得我这个挂坠好像挺珍贵的。”
张苻凑过来瞅了瞅,又摸了摸,不确定的说:“好像是墨玉的,看起来确实挺值钱的,对了,你不会是因为这上面写的是田仲,才觉得自己叫田仲吧?”
“有什么不对吗?玉佩挂坠上一般不都刻自己的名字吗?”
“要是别的名字,那一般是自己的名字,可要是这个名字,还真不一定,北方挂这个名字的,少说也得有几千或者上万吧,尤其是刚出生的孩子。”
“为什么?”
“辟邪啊!”
“啊?”
“田大将军一声战功赫赫,凶名在外,在北方,绝对是让柔然退避三舍的存在,所以在前朝时,北方过年甚至都有人把田大将军的名字贴门上当门神,后来新朝建立,大家怕犯忌讳,才不大贴,可借田大将军名字辟邪的习惯却留了下来,现在幽州城里小儿吓着,晚上哭闹,还有人去将军庙求苻或者在弄个田将军名字的玉挂着,听说挺管用的。”
田仲看着手中的挂坠,突然发现他可能不仅猜错了,连名字可能都不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