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走,小厅顿时清净了。
张氏被幺妹哭天喊地的闹的心烦意乱,恨恨道:“干脆把她卖了得了,管她妓馆通房还是童养媳的,活该她受着……”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好心救她回来!”封石榴气哼哼的附和。
金钏银钏还有莲童一来就遇上这等混乱场面,一人抱个小包袱,愣愣的杵在墙角大气也不敢出。
玉姝定定心神,一指他们仨,“阿娘,这是金钏,那是银钏和莲童。”
他们三人赶紧过来给张氏、封石榴见礼。
张氏逐个看过去,端量端量,点头道:“嗯,都是本分孩子。”不像彩春,一双眼滴溜溜的片刻都不消停。
玉姝呆坐片刻,觉着好像少了点东西。少了什么呢?四下看看,猛然惊醒,“诶?阿豹哪去了?”玉姝趁彩春和幺妹不注意把它放在花医女屋里,怎么从进来就没见它?
提起阿豹这个磨人精,张氏扶额,“哦,跟着老包呢。你不知道,它睡醒了看不见你,就在花医女那屋上蹿下跳,把花医女辛苦配置的药粉药丸的打碎好几瓶。石榴就找老包抱它回屋,陪着它玩了大半天。这会儿玩累了睡下了。我们谁也不敢惊动它,怕它醒了又闹。你回来就好了,茯苓,快去把阿豹领回来,也叫老包歇歇喘口气儿。”
茯苓匆匆去了,匆匆搂着阿豹回来。
刚刚进屋,阿豹瞧见玉姝喵喵几声,大眼里满是惶惶,两只小毛爪子在半空里猛划拉,挣扎着想要快点投进玉姝怀抱。玉姝哭笑不得,伸手抱它过来,趴到玉姝肩头上,阿豹又是一通哀嚎,没这么委屈的了,逗得满屋人哄堂大笑。
笑够了,封石榴颦了颦眉,对玉姝道:“阿豹打碎的那些药啊,有神膏还有护心丹呢。贵不贵重暂且不论,可那都是花医女的心血。”
玉姝低头看看窝在怀里眯缝眼,打呼噜的阿豹,无奈叹息。既是阿豹闯的祸,她必不会装聋作哑,便道:“我晓得了,花医女那儿,绝不会待薄她。”可是,如何弥补?玉姝犯了难。
得了这话,封石榴放心的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