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陶牧眉梢轻挑,瞄了瞄立在一旁的高德昭。高德昭垂首敛眸,神色如常。
王爷究竟因何事这般舒畅?
馆陶牧思忖间,秦王拿出一张纸,递给他,“牧之,你看这是玉姝写给我的借据。”言语间,暗含着小小得意与炫耀。
馆陶牧接到手中,打眼一看,称赞道,“好字,好字!想来小娘子品行如这字一般严正端方。”
这马屁拍的相当到位。
秦王唇畔含笑,“嗯”了一声,“她借了二十贯,付我三分利,说是来年还我。我寻思着,她必是要麻烦你家十六娘,帮她打点些小生意。”
哦,原来是为这个。馆陶牧不语,静待秦王下文。
“你与十六娘说一声,不管玉姝叫她作何生意,莫要推却,只管放手去做就好。有亏空也不打紧,我来兜底。”
馆陶牧心里别扭上了。
他家十六娘骑着小毛驴去到永年县,从无到有,独自一人撑起熙熙楼,就连他这个做父亲的都对十六娘刮目相看。秦王却对十六娘能力存疑?
馆陶牧稍加思量,随即释然。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王爷此举也是不想女儿因为还不上钱而悒悒不乐,便应道:“王爷放心,某省得。”
“我也想知道,那几十贯,她到底作何用处。”玉姝行事处处出乎秦王所料,难怪他有兴趣想要知道。
王爷都这么说了,馆陶牧也不好装聋作哑,赶紧表态,“到时,某会来向王爷讨个主意。”
闻言,秦王大悦,笑而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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