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听懂了,应了声“是”。
玉姝抬眼,见彩春还在,淡淡说道:“这儿有茯苓就行了,你下去吧。”
彩春待这一会儿就觉得浑身刺痒,得着令儿,脚底抹油,速速走了。
一碗粥见了底,张氏便道:“我饱了,你快去吃,别饿坏了。”玉姝犟着给她又续了半碗,柔声哄她,“阿娘,你吃多点伤好的快,伤好利索了,我才能带你出去玩啊。”
母女俩掉了个个儿,张氏成了小孩子,逗得封石榴咯咯直笑。
茯苓也抿嘴偷笑。
笑够了,玉姝交代茯苓,“天擦黑就锁上院门,除你之外,进后院都得通禀,记下了?”
茯苓郑重点头,“婢子谨记。”
现如今,可不是彩春愿不愿伺候,而是小娘子用不用她伺候。
她们正说着,阿豹从张氏怀里跳下地,纵身一跃上了梳妆台,直奔角落摆着的那盆燕子掌就去了,不等四蹄刹稳,张嘴就要咬。
茯苓见状,大惊失色,手里的粥碗哐当甩在桌上,窜过去把它揽在怀里。
阿豹这一口走空了,气的直哼唧。
玉姝三人被茯苓一连串动作唬了一跳,愣愣盯着她看。
茯苓满面愧疚,解释道:“燕子掌有毒,吃进肚里可不得了!”把阿豹交给张氏,转身收拾桌上洒出来的粥水。
封石榴恍然,“还有这一说?快拿出去,省的一眼瞅不见,叫阿豹给啃了。”
“茯苓年纪不大,懂的真不少。”张氏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