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子白他一眼,“贫嘴!”
还是上回的雅间,推开窗,上对圆月,下能眺望容舍盏盏彩灯闪烁。楚夫子当真满意的紧,不住嘴的说合他心意。
封石榴在容舍前设下香案,率众人拜月后,糕饼鲜果,蜜饯美酒,还有堆得小山似的蟹子便上了桌。
张氏特意拎着玉姝耳朵叮嘱,“切不可多吃蟹,寒凉物最好少用。”
玉姝连连点头答应,拿起一串葡萄,跟着绮罗溜溜达达,你一个我一个吃起来,有点心不在焉。
封石榴望着玉姝背影,问张氏,“玉姝没事吧?”
“没事。我跟她说了以后,闷了好几天。”叹口气,“都怪我,心急了些。”
封石榴递给她几片杏脯,“不急,不急。总不能在路上跟她说吧?”
“这倒是。”
“定好何时启程了吗?我想与你们一道。”
“你也去凉州?”张氏转瞬了然,“去见你父亲?”
“嗯。哥哥写信来说父亲陪殿下一起去凉州,所以我……”
“你就当出去玩儿,散散心!见了你父亲说几句软话,父女俩哪有隔夜仇。再说,他也是一心为你打算。”
“去年父亲生病,兄长叫我回去,我没回。现在想想是我不对,万一父亲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怎么好。所以,我想趁这次机会好好弥补。”
“这就对了!我后日去传习所帮玉姝告假,咱们打点打点,二十就走,如何?”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