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姝忍不住了,“蜜哥哥连爱慕和仰慕都分不清!”
爱慕?仰慕?
张氏和封石榴对视一眼,“小孩子不要乱说!”张氏含笑怨怪。
小孩子就什么都不懂了吗?况且她也不小了!
玉姝扁扁嘴,有些泄气。
翌日,传习所。
槿园北坡有一小块空地,最适合放纸鸢。
五彩斑斓的沙燕儿在碧空映衬之下格外绚烂。
风动竹笛响,玉姝含笑赞道:“这纸鸢扎的好!阿荷你真有一手!”
换做往常,苏荷一定大笑称是,今天却腼腼腆腆咕哝一句,“光会玩儿的本事有什么用呢?”
“会玩儿也很厉害啊!”玉姝笑嘻嘻递给苏荷几颗糖渍金桔,“六斤哥哥买的,你尝尝!”
苏荷摇头轻笑,“你吃吧。最近胖了,不能再贪嘴了。”
从熙熙楼回来之后,苏荷就像变了个人,安静的时候多,笑闹的时候少了。
有了心仪的人,或许都会如此吧。玉姝缩回手,不再劝了。
“蜜哥哥是东谷人,父亲是乐师……”玉姝双目盯住越飞越高的纸鸢,娓娓道来。
东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