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崖先生方才从宫里出来,面色有些疲惫,秦笙离让人炖了一碗银耳燕窝粥送了过来。
“当真是头次见师公这样疲惫。”秦笙离有些担忧地说道。
云崖先生倚靠在椅背上,缓缓说道:“年纪大了,精气神跟不上也是常有的事。”
秦笙离瞧他实在是累的很,便不再叨扰他了:“师公喝下这碗粥,早些歇着吧。”说着便想着要走了。
“阿尧托我带了封信件给你,我年纪大了也不愿看,在那药箱的夹层中放着呢,你自己取吧。”云崖先生说完话,便挥挥手让她自便。
秦笙离从夹层中翻出那纸信笺,悄声地退了出去。青烟一直在她们屋里养着,秦笙离这几日便和青莺宿在一起。
青莺将火盆烧的极旺,秦笙离推开门热气迎面而来,将周身的寒气都赶在了屋外,青莺已经铺好了床榻。
“主子,早些歇息吧。”青莺端了浸了玫瑰粉的水过来,让秦笙离润手。
秦笙离将手浸到里边,轻声问道:“沈府那里可有消息传过来?”
青莺手捧一块干毛巾站在一旁,细声地回道:“少爷跟那边闹起来。”
“闹起来了?”秦笙离正欲往外拿手,听她这样一说,手就止在了半空中,水珠顺着指间流了下来。
青莺急忙用毛巾捧住:“主子当心些。”
秦笙离突然一笑:“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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