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离从袖口中抽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拭去粘在手上的糖渣:“这糖糕吃着不错,既是走到这里,便带着到府上去瞧一瞧父亲吧。”
青莺知道她存了坏,便随着她往府里去了。
秦致远迁府之后,永成公主有意地将府里的一些老人换了去,如今秦府的这些小厮,多半都未曾见过秦笙离。
于是,秦笙离便被拦在了府前。
“不知是哪位夫人,来府上所为何事,小的好去通传。”显然都是精心调教过的奴才,这一番做低伏小地话语说出来,若是一般知书达礼的人家,便也就被忽悠了过去。
不巧的是,秦笙离可不是那一般人:“怎么,本妃如今回自己娘家,还要先通传你们主子知道才可?”
那小厮也不慌乱,只是说道:“奴才眼拙,不知是靖安王妃驾临。只是奴才来这府上已久,却未曾见过靖安王妃一面,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不如王妃在这里稍后,容奴才通传后,再好生将王妃迎进府上。”
秦笙离也不恼,往前进了几步:“倒是个伶牙俐齿的奴才,你若是质疑本妃的身份,还费力通报做什么,直接报官不是更好?”
那小厮被秦笙离逼迫,作揖的双手有些发抖。
“怎么?怕本妃跑了不成。若是如此,青莺你去请一趟府尹大人,便说国师府上的忠仆怀疑本妃冒充靖安王妃,劳烦他跑一趟,替我来证一下身份。”说着朝青莺递了个眼色,青莺会意转身就走。
那小厮见秦笙离真是要去报官,这时才慌乱了起来,急忙想去拦青莺,但是秦笙离挡住了他的去路,借他个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硬要越过秦笙离。
“王妃,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还请您恕罪。”小厮急忙跪下求饶。
秦笙离冷然一笑,不再理会他,越过他就朝着府里走去。在门口耽搁了一会,也闹出了些动静,府里早就知道。但是却还是没有人出来迎她,看来是有事不想让她知道,不过秦致远不敢让她知道的事情可是太多了。
秦笙离刚走进内院,便瞧见秦致远带着管家急匆匆地往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