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谢师公急匆匆地走着。
“天擦亮的时候便开始疼了。”等了这些日子,秦笙离肚子里的小家伙,终于等不及要出来了。凌晨时秦笙离感觉到不舒服,没过多久肚子便疼了起来。
“多长时间了?”
“不过半个时辰。”
“准备热水,稳婆呢?”
“一早便在屋里候着了。”寒冬腊月的,楚慕言的额上竟然冒了一层薄汗。紧跟在谢师公身后,眼瞧着一只脚就要踏进产房了。
“出去。”云崖先生抬手拦住了他。
“师公。”楚慕言的声线竟然有些发抖。
“出去。”云崖先生不容妥协地说道“我在这里,你还怕什么。”
林越本来倚在一旁的柱子上,此时也上前拉住了楚慕言,对着他摇了摇头。
“楚慕言,让师公进来,你给我安分些。”秦笙离忍着疼痛,中气十足地喊道。
楚慕言这次将脚收了回来,云崖先生急忙将门关上,谢沛白这时才走了过来。
“部署好了?”林越瞧见他走过来。
谢沛白神色严峻地点了点头,两人还未反应过来,楚慕言的软剑便从袖口处滑了出来,带着不同于同日的寒光。
楚慕言反手将寒剑丢在了院子里,剑身破开寒风,发出铮铮的声音:“此剑为界,越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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