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言倒也不在意:“今日劳烦师公了。”
“这小子,倒是心疼你。”云崖先生面色不快的盯着楚慕言的背影。
“那是当然的。”秦笙离很是自豪地说道。
“笙丫头,身子没有什么异样吧。”秦笙离这一胎有些特殊,待楚慕言大婚后,云崖先生是要到靖安王府上护她临盆的。
秦笙离扶着腰身,坐在一旁的软塌上:“没有什么异样,就是总是感觉疲累。”自怀孕后秦笙离便很嗜睡,但是眼瞧着快要临盆了,困意却有增无减。
“这个孩子胎象特殊,以至于你时长感到疲累,也是正常。无妨,待这孩子落地后,定是要帮你好好调养身子的。”听云崖先生这语气,便是没有什么大碍,秦笙离心里也更踏实一些了。
两人没聊多久,门外的炮竹声便响了起来。
“师公你听,谢小白给您娶徒孙媳妇回来了!”秦笙离拖着自己笨重的身子,走到窗前张望着。
谢霖为了能她瞧见新媳妇进门,特意将她安排到这暖阁中,从窗前刚好能瞧见谢沛白一袭红衣,抱着新媳妇跨过火盆,走进这府中。
云崖先生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的愿望又了了一件。
虽然谢沛白在临安城认识的人不多,但是谢家的名望摆在那里,还有楚慕言这个富贵闲散王爷的妹夫,所以今日前来道贺的人,一多半是朝堂上的。
谢霖带着谢沛白四处招待来宾,还未到晚上的宴席,谢霖便已经被灌了不少酒了。楚慕言和林越这个临时替补,只好苦命的替谢沛白挡酒。用谢沛白的话来说就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日谁都能醉,偏偏他醉不得。林越到还好,楚慕言就有些头疼了。
好容易挨到了拜堂的吉时,楚慕言喘了口气,身上带了些酒味站到了秦笙离身旁。秦笙离见他过来,脸上带了暖暖的微笑,等他走近后,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都倚在他身上。
“喝酒了?小舅舅呢?”秦笙离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他的眼睛还算是清亮,还好还没有喝多少。
“已经醉了,去后院休息了。”楚慕言任她靠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