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畜生便炖了送给沈安大人吧,想来这样厉害的,只要沈大人才配享用了。”楚慕言抱着秦笙离从花园中的亭子里出来时,沈太爷并一众人刚刚走近来。
“王爷息怒。”沈太爷急忙跪礼谢罪。
楚慕言径直越过,走到沈安身边稍坐停顿,便抱着秦笙离离开了沈府。谢沛白往亭里探了一眼,若隐若现地看到了人影。他向来我行我素,不待沈太爷起身,便直直地朝亭里走去。谢霖还在和沈家人寒暄,此事也不得空看管他。
“受伤了?”沈芷巧悄悄地拉了拉衣袖,试图盖住自己裹着纱布的手腕。
“无碍,王妃已经诊治过了。”沈芷巧起身微微福身。
“女孩子身上,留了疤痕自然是不好看,这些日子要注意了。”谢沛白从怀里拿出一瓶膏药“伤口结痂后,一日早晚涂抹两次就可。”
秦笙离小时候常常磕碰到,只是她的皮肤娇嫩,轻微磕碰不是淤青就是流血。谢七说女孩子身上若是留下疤痕,外人可能没有什么,只是自己心里还是会难过。谢师公也心疼她,这便做了这个膏药,伤口结痂后早晚涂抹,血痂掉落后便不留一点痕迹。这些年他和楚慕言没少受伤,秦笙离便一人丢了一瓶给他二人,只是谢沛白很少用上。
“芷巧在这里谢过了。”沈芷巧让下人将药膏收下。
众人还在,谢沛白也不便多留,双手抱拳便准备离开。
“谢少爷”谢沛白刚刚转身,就被沈芷巧喊住“衣服很漂亮,我很喜欢。”
“谢谢。”谢谢你不会觉得不吉利。
“今日便不再叨扰了,想来沈太爷还有话要和沈大人说。”谢霖看谢沛白款款而来,便向沈太爷告退。
“今日是沈府招待不周,改日老朽再登门致歉。”今日若不是因为沈安,定是会非常圆满的。
“沈太爷严重了,如此便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