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府里的管事儿?”
“正是,正是。”
“看你一副贼眉鼠目的模样,真看不出来是个管事儿的,不然我还以为你就是一个看大门的呢!堂堂年府竟然会用你这种奴才,真是看不出来,年大将军不是一直都是以任用贤才著称的吗?怎么府里居然会用这种污人耳目之人当管事儿的?”
年峰虽然比不上二公子英俊,但模样也是中规中矩,断然没有像那位宫人所说的模样丑陋鄙俗不堪,因此年峰不用想就知道,不是二爷就是二小姐在宫里得罪了大人物,现在找上门来挑衅闹事儿来了。想到这里,他更是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这种人摆明了是上门挑事儿来的,任你说什么对方都能鸡蛋里挑骨头挑出一堆的错处来,对于这些人他倒是不怕什么,反而是担心二公子或是二小姐遭了这些小人的背后使绊,那可就实在是太得不偿失了。
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眼见着年峰三缄其口,那传话的宫人无计可施,着实地懊恼,于是又另寻起事端来。
“怎么,你是聋子还是哑巴?你们年府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的?”
“回官爷,在下正悉听您的吩咐。”
“哼,你给爷听好了,我们三爷赏你家二爷一个面子,准他今儿晚上到德月楼给我们三爷请个安去,记得把这话给你家二爷传到了,若是传不到或是传岔了,瞧三爷怎么收拾你们家二爷吧!”
说完,这个奴才一脸挑衅地姿态瞧向年峰,就好像他根本不是三阿哥的奴才,而是三阿哥本人似的,正幻想着年大将军被三阿哥训得犹如三孙子一般。面对如此狗仗人势的奴才,年峰再是心中有气也不敢在表面上表现出来半点,唯有一边暗自咬着后槽牙,一边脸上堆出半个笑容,不卑不亢地答道:“在下记得了,定是不会误了三爷的大事。”
一般来讲宫人出门传口信儿可是一件肥差,不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