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被埋葬到湖广去,那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可是她身为王爷的侧福晋,这个要求根本就是异想天开,甚至是叛经离道,更是不守妇道的行为,这是根本就办不到的事情。
她想将小阿哥或是小格格交给婉然姐姐抚养,只有交给婉然姐姐她才放心,可是,身为王府的小阿哥或小格格,却交给十四贝子府抚养,这不是要让王府被众人所耻笑,被贻笑大方吗?这也是根本就无法办法到的事情。
她想跟爹爹娘亲说一句话,女儿不孝,不能侍奉二老,却还要让白发人送黑发人,来世女儿一定换个活法儿,好好孝敬二老,再也不当什么侧福晋!可是,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她说出来不是要将爹爹和娘亲置于不忠不义的境地?
既然她的这些愿望全都是根本就办不到的事情,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听不到冰凝只言片语,他放心不下,他焦急不安,他恼羞成怒:你呀你,这都到什么时候了,还跟爷闹什么脾气!你怎么这么倔强呢?你是要用这个法子来惩罚爷吗?一句都不说,就这么永远地离开爷,要让爷内疚一辈子,永远不得心安吗?
就在他心急如焚、追悔莫及之际,只听屋里传出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声,还不待他派人催问,嬷嬷就立即来到房外给他报喜: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侧福晋又给王府添了一位小格格。”
闻听此言,他不但没有一丝欣喜,反而急急地问道:
“侧福晋如何?”
“回爷,侧福晋还好,应该没有大碍。”
他的一颗心总算是稍微下来,继而庆幸:还好,还好,是一位小格格,太好了,太好了。
这时秦顺儿也带着刘太医进了院子,见到了刘太医,他仿佛是见到了大救星,生下了小格格,又有刘太医坐镇,他总算是将一颗心踏踏实实地放进了肚子里。
可是刚刚踏实下来,又见远远地,门口走来了苏培盛,领着一个他不认识的妇人,苏培盛一见王爷站在院子里,赶快上前一步:
“给爷请安,这位是年府的人,侧福晋的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