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落从地上爬起来,没有说话。
“是将其狼吞虎咽地吃掉或是小鸡啄米般地细细品尝”,血槑自顾自地说道,“你知道你现在对我而言是什么吗?”
冥落依旧没有说话。
“是最棒···最棒···最棒的天下绝味!”血槑喘着粗气,脸色通红,眼球布满血丝,“就像是你自诩高贵却突然尝到更高权利的滋味···嘭地在舌头上炸开,那滋味甚至弥漫进你的灵魂···你甚至可以为它而死!”
冥落没有理会眼前的这个疯子,眼睛偷偷地瞄着四周。
“你可以打,可以骂,可以挣扎,甚至可以杀死我,你什么都可以,却唯独不能逃!我讨厌到嘴的食物逃跑!如果你不想也变成人棍的话就趁早不要逃!”血槑的表情恢复了正常,一丝邪笑再度浮现。
“你是什么实力?”冥落突然问道。
“我啊,差一点点就到界级了。”
“你的同伴也是?”
“对哦,我们四邪之子实力都差不多。”
冥落一惊,那夜岂不是很不妙!
“你年纪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为什么实力这么高?”冥落脑子飞转,尽一切可能拖时间。
“我们四邪修炼的脉诀和你们一般人不一样,修炼速度是普通脉诀的数倍,再加上从人体内得到的精元补充,所以我们的实力远比同龄的一般人高”,血槑认真地替冥落解答着疑惑,“还在娘胎时老家伙们便已将这种脉诀传入我们体内,受其影响,我们的身体也发生了某些变化,因此悬空而立这种王级特权我们也能短时间获得。你还有什么问题么?”
“你能放我走么?”
血槑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看来不能。”鬼镰突然出现在冥落手中,冥落暴冲向血槑,同时鬼镰狠狠斩落...血槑伸手去挡,冥落却突然从其眼前消失...
“去死吧!”冥落出现在血槑身后,镰刃却在其喉前出现......血槑的头颅飞出半米远,滚落在地上,面朝冥落的眼睛满是惊讶。
“解决了?”冥落回过头看着身首分离的血槑,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就这样把一个主级巅峰的高手杀掉了?!